在这人烟稀少的清晨,被青石板铺成的小路,以及江南水乡特色的房子,那种安逸而娴静的美好感觉慢慢涌上心头。

我失魂落魄的走在这样的石板路上,原来天下这样大,却没有我夜笙的容身之所。

花间不在,则慕是不是我亲哥哥不确定,凌风傲那骚包也是有目的的。

原本就是游浪于民间的野孩子,十八年来习惯了不是么?第十九年的短暂安逸和一个月的幸福甜蜜就已经让你忘记过去了吗,夜笙。

我心中压抑着,想哭,难受,却又哭不出。

这种被人抛弃的感觉,这糟心透了的感觉这人生百态,真是如人饮水,冷暖自知。有些东西语言是表达不出的,就像我此刻的心情。

凌风傲还说则慕与花间都不简单,让我多留心。我承认,我是得承认。可是我万万没有想到花间的不简单会与我也有关系。

我当日离去之后,花间退房,隐匿一切东厂的消息,只在暗处,密谋着一切。依照花间的性格,他定是这般部署的。

他没有来寻我。

他权倾天下,他有着无可比拟的第一组织,东厂。要说则慕把我隐藏的太好,没有让东厂之人知晓我断断不会信的,我在东厂与花间共处过一段时间的,我深知他每天都会看许许多多来自全国各州各郡县的密报,重点的眼线重点的人物。

如今把范围缩小到一个江南区域,对他对东厂来说,都减少了很多不必要的麻烦,寻一个我的下落,根本就是易如反掌。

尽管如此,可他还是没有来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