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才满脸喜出望外的王给事中,还有那兴奋得挥起了拳头的马员外郎尴尬地僵硬在原地作声不得。

噶尔东赞也不是什么好鸟,此刻一脸坏笑地来到了这二人跟前,然后拍了拍一旁那足有两寸粗细的牢柱开口言道。

“不错,二位,方才你们与本官打赌,倘若程三郎在此刻能来救我等脱困。”

“你们二人,就将这两根牢柱给啃吃干净,还望二位莫要忘了你们的君子之诺。”

程处弼直接就乐了,来到了面红耳赤,满脸羞耻的这二位文官跟前。

“哟,这二位哪来这么好的牙口,居然要吃这玩意?”

“程三郎,做人不要太绝了。”

王给事中脸色涨红无比,羞愤交加地瞪着程三郎声低道。

“就是,我等不过戏言而,小程太保何必当真。”马员外郎勉强挤出了一丝笑容。

“什么话,我程某人都不是食言而肥的反复无常之辈,莫非二位是?”

程处弼面色一沉,抬起下颔,朝着一旁的亲随喝道。

“正所谓君子一诺,驷马难追,程发,程达,你们哥俩过来,把那两根牢柱给我卸下来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