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妈还是把钥匙放在了孔里,正准备开门,却想起了老太太的话她还是迟疑了。
不管怎么样,她始终是一个下人,不该过问主子的事,主子交代什么,她只管去做就好了
刘妈叹了一声,最后还是把钥匙收了回来,都别说了。她直接往回走,出了地下室。
几个女佣看着门呸了一口,肮脏的女人!我们走!
孙婉裙仿佛是听到了门后的那些声音,好像是没有,她也不知道,只知道自己饿得浑身无力,就这样躺在床上晕了过去
孙婉裙再次见到阳光,见到别的声音,是两天后了
她已经有些半死不活的躺在床上,楼上的卧室,北老太太站在一旁,医生正在为她就诊。
再输几瓶液就好了,北门夫人的身体还算不错的,胎儿也很顽强,但是如果再晚一点可能就无力回天了。医生说。
这是孙婉裙醒过来,听到的第一句话,她第一次的,开始有了恨的念头
她恨奶奶要夺去她肚子里的孩子的性命好那么小,那么鲜活,对这个世界充满了期待的生命她和北门瑞的孩子
北老太太的眼神里没有一丝的歉疚,反而是比从前更加嫌恶的看着孙婉裙,就像她是臭水沟里的一条臭虫。
医生离开后,房间里,只剩下北老太太和刘妈。
刘妈给北老太太放了把椅子过来,孙婉裙的一张脸惨白,她看见,北老太太杵着拐杖,坐了下来。
看着孙婉裙时,那张脸上是毫无掩饰的鄙夷。
她在心里问,为什么?为什么她要这样来对待自己的祖孙?为什么?她为什么可以这么残忍
你不要用这种愤怒的眼神看着我。北老太太整了整衣服的袖口,口气里是无所谓的样子。
我就简单的和你说吧,你肚子里的孩子,之前我是想过,让他死的。可是一想到阿瑞这孩子,他那么喜欢你,相信也一定对肚子里的孩子有很大的期待。所以我还是不忍这么做了。
北老太太的口气,就像是她在施恩,孙婉裙头一次感到世上的所有都那么的荒凉
就这么的讨厌我?所以连我的孩子也要伤害?奶奶我最后一次这样叫你,我想问你,我做错了什么?我是做了什么让你讨厌的事,要让你这么残忍的哪怕去害自己亲祖孙的命!
孙婉裙在床上躺着,她的眼里满是伤痕的看着北老太太,发出微弱的声音。
直到现在,她还是一口水也没有喝,她的嗓音嘶哑,是她用尽了气力才说出的那一个个的字
亲祖孙?现在这个还是一个疑问,一个值得怀疑,需要去揭开的事你肚子里的孩子,真是阿瑞的吗?你真的能摸着自己的心口说,这是阿瑞的孩子吗?
孙婉裙摇着头,不不,我不知道您这是什么意思?不是我和阿瑞的孩子?您怎么能说出这种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