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是什么人!?”

叶棠与吉蒂说话时并没有刻意放轻声音,因此屋内的母子很快就注意到了屋外的人声。

伸手不打笑脸人。面对满身敌意、满眼猜疑的青年,叶棠首先微笑起来。

“很抱歉,我们一定惊扰到了您吧?不过请放心,我们并不是什么可疑的人。”

做了这么多年的神职者,叶棠笑起来时自带亲和的魅力。被她那宛若圣母般的笑容给闪到了眼睛,本来还想反驳一句“哪有可疑的人会说自己可疑!”的青年怔在原地,讷讷无声。

生怕激动的儿子冲出去打了人闯了祸,青年的母亲咳嗽着爬下了床,呼唤着儿子的-名字:“尼克……!住手……!”

拼了命地跑到门边,青年的母亲已经咳得半死不活。扶着门边,挣扎着走出家门,青年的母亲在见到叶棠的瞬间差点儿坐倒在地上。

“噢……我的主啊……”

“妈妈!”

青年一把扶住了自己的母亲。然而他的母亲仿佛已经看不到他了。她挣脱儿子的手臂,在叶棠的面前跪下。

“!!?”

青年惊疑不定又莫名其妙:“妈妈!你这是怎么了!?这些人是什么人?你为什么要这样——”

“闭嘴!”

难得吼了儿子一句,青年的母亲颤颤巍巍地伏在地上去亲吻了叶棠的鞋尖。

叶棠不能阻止这位母亲。

之前也说过,丹马克是个神权至上的国家。身为大主教的她如果阻止或是拒绝信徒向自己行礼,就等于否定了这位信徒的信仰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