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年轻的啊!
连谪仙、狂客两人,在这九龙兄弟面前都是瑟瑟而抖,不敢出声,这余庆又能起到多少作用?
而且……说话还这么嚣张。
简直比自己还嚣张!
但……
九龙兄弟能买账?
果然,就见苏余缓步从游艇之中踏出,他每一脚都踩在虚空之间,但脚下却仿佛有一座无形的浮桥一般,将他的身形稳稳托住,走得轻描淡写,波澜不惊。
九龙兄弟的九人神色不由都变得凝重起来,俗话说,行家一伸手,便知有没有。
莫看此人年轻,但仅仅就只是露出的这一手,就远非谪仙、狂客这等徒有虚名之辈能够相提并论的。
所以,九龙兄弟的老大不由更客气了三分,“在下囚牛,敢问这位道友姓名。”
苏余淡淡看他一眼,“你也配与我称道友?”
囚牛老大丝毫不怒,反而立刻认错改口,“是,朋友,你走的是阳关道,我们走的是独木桥,确实不敢跟朋友以道友相称,是我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