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殊慧推了米劳一把:“去,一边击,没你的事。小然后又站起身来,原地转了一个圈。自言自语地说道,“管他是瞎话还是真话,关我什么事?今天天气真好。要去哪里玩呢?这是一个难题。
“你们家慧丫头真是太调皮了!”米董感慨地说道,“你们两个人一闹,结果倒好,没人回答我关于冯总的问题了。”
“什么他们家黛丫头。米董,我正式警告你,不许胡说八道”。曹殊慧余怒未消的样子,气势汹汹地冲米壹嚷道,她不知道。她假装发怒的时候不但一点也不吓人。还无比可爱,让人一眼就可以看出狡黠的笑。
夏想就笑:“冯总高大威武,很有男人气概。不过据说有点怕老婆”。
米董一听顿时泄了气:“怕老婆的男人怎么叫有男人气概?算了,不想了,反正天下的好男人早被抢光了,就连你长得黑不溜秋的也有人要,真是没天理了。”
“夏想不黑,那叫健康色,懂不懂?”曹殊慧一把拉过夏想的手,转身就走,“走,不理她了,真受不了她整天乱说一气,总爱背后说人坏话。其实饭店里遇到那个张信颖,她说你是小流氓,调戏她,我根本不信,就是董姐非说要考验考验你,非说你三心二意,肯定对她有意思她长得一般般。你怎么会看上她,是不是夏想?。
知我者,慧丫头也,夏想急忙点点头表示赞同,不料曹殊慧接下来一句话差点让他跳起来:“我觉得凭你的眼光,宁肯调戏旁边的圆脸美女,也不会去调戏张信颖,对不对?”
女人的直觉有时还真是准确得吓人,夏想被说中心事。差点心一跳脸一红,不过他还是强作镇静:“开什么玩笑?我是随便调戏别人的人?说实话,来坝县之后,我反而被张信颖给调戏了,真是丢人
“不过我总觉得圆脸美女说话时的口气不太对,好象她认识你一样?你是不是也认识她。她叫什么名字?”一直来到楼下。曹殊慧还紧紧拉住夏想不放,好象生怕他跑了一样。
夏想被曹殊慧温热的小手牵着,想要躲开也不行,就用另一只手挠挠头,说道:“说实话还是说假话?”
“你看着办”。曹殊慧倒也干脆,仰着小脸,目不转睛的盯着夏想的眼睛。她的眼睛亮晶晶,不掺杂一丝杂质,仿佛一汪清水,清澈见底,让人不忍心有一丁点骗她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