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娇娘忍着疼痛,极力寻了个舒服的姿势,这才开始曲张了双腿,用力让肚子里的孩子,寻得一个顺畅的地方,舒适的出来。
扶卓仪在一旁,依旧全然仓惶发愣。
方才在外时,扶卓仪见到守在座四合院里的暗卫一个不留的忽然被撤走,只是忽觉着不对。
后与岑阿坤赶忙赴来,一见之院中的景象,他就知恐是晚了。
他在院中找了许久,亦才将她找到,可没想到,此刻
嫂嫂
帮我,推一推楚娇娘顾不得其他,再度抓上扶卓仪的手,放在了肚子上。
嫂嫂!扶卓仪仍旧闪过惊吓。
楚娇娘未理,只道:顺着,往下推她不敢乱花力气,也是款款无力的吐着气。
看着越发憔悴,却又用力抵着一口气的女人,扶卓仪手跟着发了抖。他见过这个女人许多时候,无助而又倔强坚韧的模样,然那些无助与倔强与这些坚韧,却皆是魏轩悄不经意加于她身上的重量与伤痕。
道想那年的变劫,她的奋不顾身是如此;那年的好几番以身涉险,亦是如此,到如今依旧如此。
扶卓仪不明白,这个女人为何就可以为了那个男人,一次又一次的委身奉献?
她可一人守在破旧的农户乡里等魏轩是如此;一路陪魏轩陷入阴谋也是这般;就连这如此一出戏这个女人竟也是甘愿!
可魏轩呢?却是让她一次又一次的受罪!
扶卓仪心口痛了,刀绞般的痛,痛的是不甘,痛的是不平
女人额头一次又一次溢满汗液,俏丽的容颜下在此刻写满狰狞与疼痛,扶卓仪的手到底是轻轻慢慢地推动起来,一点一点的照着女人所指,小心翼翼的推动着。
可能他永远也不会知晓,楚娇娘就是那么一个又傻,又不甘按部就班,却偏偏骨子里是极规矩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