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呢?”

“这些都是。”周电瓶指了几间房门。

杨帝推门进去,先去了石挡路和谢明的房间,两个人做了病友,各自打着点滴,头上包着厚厚的纱布,身上其余各处有或深或大的伤口,像是被开了刃的利器砍伤。

又推开那几间屋子,有些人清醒了,有些人还在昏迷。

“杨老板。”

“杨爷。”

这些兄弟一看到杨帝出现,大老爷们的脸上出现了喜色,眼中热泪盈眶,一脸的委屈。

杨帝看的面色发青,扭头问向周电瓶。

“到底怎么一回事!”

他现在的样子很吓人,说出的话跟钉子一样扎人。

周电瓶立马知无不言,徐徐说道:“兄弟们知道杨爷去邻市办事去了,所以大家也都老实,绝对没有出去惹事,那天晚上,石哥做了一盘赌局,赢了兄弟们几个钱,结束后说一起包个场子吃个饭。”

“然后在半路的时候,忽然冲出来比我们多一倍的人,他们手里拿着钢刀,铁锹见着我们就打,似乎认准了我们,见着我们往死里打,我们就边跑边扯,好不容易跑回到厂里,叫了人手,那些人才退走。”

杨帝仔细的听了一遍。

“没有更多的信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