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彤去世后的这段时间,梨娟倒也算安静,没有烦过她和容皓川。

阮晴不明白,为什么梨娟的转变可以这么大,一会儿对她冷言冷语,一会儿却又跟没人事儿似的。

“是这样的,明天我生日,我……在华市没什么朋友,想请你跟皓川,过去聚聚。”梨娟看着阮晴说着。

“你怎么不跟容皓川提?”阮晴直言说着。

梨娟笑了下,“皓川在乎你,所以,如果你不同意,他是不会去的。”

都说,苍蝇不叮无缝的蛋,她可谓是360度,围绕着容皓川转遍了,却没有发现一个缺口,可以让她乘虚而入的。

“你可以叫任宸修去啊,你跟他,不是很好的朋友吗?”阮晴说着,这任宸修跟梨娟的交情应该不浅啊。

梨娟手里捧着暖暖的咖啡杯子,说着,“人多热闹吗,我前一段伤到了脚,行动不方便,想着这次可以热闹热闹,也去去晦气。”

“小晴,你帮我跟皓川说说好不好?只要你答应,他肯定会去的。”

阮晴沉默了下,她提到了脚的事,也在变相的提醒着,她是为了容皓川才受伤的。

现在她过生日了,如果只是想请他们过去坐坐都不肯,有些太不给情面了。

“好,我跟他提一下,但是我不确定他明天有没有安排。”阮晴心叹了声,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