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端起了面前的咖啡,喝了口。

“说说你吧,还在等那个人吗?”任宸修收回视线,看向了对面的梨娟。

梨娟脸上萦绕了层失落,“在等,希望他偶尔回头可以看到我,可以看到这么多年来,一直默默陪在他身边的,是我。”

不争不抢,就这么静静的看着他,守候是痛苦的,却也是最无奈的办法。

“有时候真挺佩服你的,自身条件又不差,完全可以找个别的条件好些的男人,一样可以舒舒服服的过下半辈子,为什么非要去等不属于自己的?”

任宸修说着,用汤匙搅了搅杯子里的咖啡。

梨娟捧着杯子,笑着摇了摇头,“不属于自己,如果再不去争取,岂不是连属于自己的那一丝丝的可能都没有了?”

“但是,他现在有儿有女,有疼爱的妻子,你觉得自己还有可能吗?”任宸修的视线时不时的看向窗外不远处,陪着儿子在地砖上跳格子的女人。

梨娟沉默了下,“我认识一个朋友,朋友很爱她的丈夫,但是丈夫,在外面也有别的女人,但是丈夫依旧对她很好。她说,只要丈夫还爱她,她就不会离开。”

“一个男人,不可能一辈子,只爱一个女人。”

任宸修的视线看向了梨娟,“你的意思,想要他的妻子接受你,默认你陪在她丈夫身边?”

梨娟不说话,算是默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