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看搜索日期,最近一条,是两天前的,容皓川把手机关上,放到了桌子上。

前两日他的人告诉他说,阮晴去了三川街口事发现场。

容皓川知道,她还是放不下。

又或者,她一直心存侥幸,以为严擎轩没有死。

他无法容忍,容忍她的心有另外一个男人,哪怕这个男人,可能已经死了。

拿起了桌上的手机,容皓川起身朝着卧室旁的客房走去,轻轻一拉门,发现没锁,打开后,屋里漆黑一片。

就着走廊上的灯光,他看到床上趴着睡觉的女人,似乎已经睡熟了。

他走了过去,把手机放在了她的床头桌上,转而坐到了床边,望着发出均匀呼吸鼾声的她。

阮晴睡着,感觉有东西在她脸颊上轻轻拂过,痒痒的,她伸手一抓,往身下一塞,压住了继续睡。

好像有的人天生爱压东西睡觉,不是枕头,就是压着伴侣的腿又或者腰。

恰好,阮晴也是此类人之一。

容皓川挑了下眉,抽了下被她压在胸口底下的手,却没抽出来,那似海绵般柔软的触碰,让他呼吸不由一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