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晴闻言,居然点了点头,朝他那边挪了挪,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随便讲哪个都行,不然将儿子最喜欢听的那个海盗船的故事也行……”

容皓川怔了下,墨眸轻轻扫向那一副正襟危坐的她,“真的想听?那我讲个成人故事,你要不要听?”

阮晴盘膝坐着,灵眸促狭一笑,“好啊,那我更要听了,你讲吧。”

反正皓皓已经睡着了,就算听点少儿不宜的也无妨。

“讲不如做,而且,我更喜欢付诸于行动。”容皓川忽而弯唇一笑,幽深的墨眸若有所趣的望向她。

“别,我还是喜欢听!”阮晴赶忙说着,不由的往边儿移了些,这男人,那种事一做起来,就没完没了的,她还想保存体力,明天好好看开幕典礼呢。

容皓川突然起身,越过了躺在中间的容靖皓,笑意莫测,“话说千遍不如手做一遍,既然你想了,为夫还是要满足你的。”

阮晴看着他欺压过来了,往后退了些,“别了,儿子在呢,不太方便,还是……”

“怎么会不方便?这里又不是只有这一个屋子,我们去外面做。”容皓川不待她说完,拉住她的脚往后一拉,把躲在床头的她拉到了身边,直接揽腰一抱,大步朝着外面的套房外走去。

“容皓川……你,每天做你不觉得腻得慌?”阮晴被腾空抱起,无助的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