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个比老天爷还善变的男人,阮晴暗骂了声。

皱着张脸,瞪视着他离开的方向,打开电视,窝在沙发上看节目,一直到看到很晚,才上了楼去。

当然没回他的房间,而是回了隔壁她自己的房里。

阮晴本来以为,容皓川会忍不住过来的,在车上的时候,就感觉他该忍不住了。

但是,她低估了容皓川的能力,她困的亮眼发晕的等了一晚上,容皓川也没有过来。

第二天一早,阮晴定的手机闹铃准时响了。

“容皓川,你等等我一起——”

“嫂子,容哥说,你若想好好的在百川公司历练,就先不能公开身份。车子在外面了,我负责送嫂子去公司。”

阮晴刚一出门,本以为外面的车子动静儿是容皓川的,没想到是容程。

“钥匙给我,以后跟容皓川说,我用不着司机,我自己会开!”她冷哼了声说着,窝了一晚上的火,容程又来给她添堵。

这容皓川分明就是,拐她又上了贼船,便开始展露狼的凉薄本性了!

“可是嫂子,容哥交待了,让我来开——”

容程眼瞧着手里的车钥匙,被阮晴拿了走,着急的走过去说着。

可是话还没说到跟前,她已经上了车子,嗡的一声,已经一踩油门,驶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