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里的三个人,容皓川的助理乖乖的站在角落充当书架,眼观鼻,鼻观心,哪也不敢乱看。

落针可闻的房间里,安静的能听见呼吸声,以及那角落助理紧张的心跳声。

最先打破这寂静的,是阮晴。

“容皓川,如果是个男人,就把实情说出来!这么折磨我,你很开心是吧!”

容皓川落坐在病床上,和沙发上的她正对面,“你太高看自己了,折磨你?我没有那闲工夫。”

“你知道我正在开会,被我母亲一个电话胁迫着到你这儿来,心里的火有多大么?”

阮晴也冷笑了声,“是吗?既然这样,你为什么不直接告诉你妈,你压根就不先跟我结婚,你说你逞个什么劲儿?”

“你以为我没说吗?”

容皓川眸光凌冽的扫向了她,隐忍的怒气似随时准备爆发的雄狮,“如果不是那该死的百年婚约!我至于这么受限制?”

论各方面的才能,他都不输给任何人,除了辈分。

老太爷生前遗言,让他如何去悖逆?

“我没时间跟你废话,既然两家都这么希望你嫁给我,那好,把这两份协议签了。”容皓川朝着角落里,随时待命的助理挥了挥手。

助理立刻快步走来,把协议及笔,放到了阮晴面前。

阮晴望着那两份协议,小脸顿时皱起。

“为什么是两份?”

而且还是两份不同的协议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