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久经商场,阅人无数,自然看得出来这阮晴的性情。

可同样,就是她这样的性子,才不适合做他的妻子。

他的冰冷,可以说是另一种方式的保护。

只是,看着阮晴生气,看着她再次弄裂伤口,心情并没有想象的那般舒畅。

站起身来,被扔到身上的纸屑也相继落下,容皓川稳步朝着门口走去,开门,合上,一切都显得那么自然。

似乎,阮晴发再大的火,也跟他无丝毫关系。

这就是真正的容皓川,能让他在意,或者心动的人或事,很难,也很少。

容皓川离开后,不过两分钟,很快医生护士走了进来,开始对她出血的伤口进行清理再次包扎。

并叮嘱她,千万不能再动怒牵动伤口,不然的话,就真的要留疤了。

医生离开后,阮晴望着正在清理地面的护士小姐,拉过被子盖住了头,不想再看到这些有关他的东西。

过了两日,她以为这件事就算是告一段落了,毕竟以这样的不欢而散告终,两家的父母应该多少听到点消息。

却不曾想。

阮晴刚去花园里散步回来,就看到这病房里,阮芳萍正在等她。

看到她回来,原本母亲对女儿该有的嘘寒问暖,皆没有,而是直接拉着她坐在了沙发上。

“妈,这是怎么了?”阮晴说着,坐在了她身边,心中开始忐忑了起。

阮芳萍拉过她的手,开门见山的说着,“女儿,你告诉我,真的是你反对先和皓川领证的吗?”

“我?”阮晴闻言,沉淀了几秒,摇了摇头,“为什么这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