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浪一个人走出了监控室,来到了外面屋顶上。

祖奶奶一个人坐在楼顶的檐边,注视着正前方的夜空。

许浪也爬了上去,坐了下来。

在他们的身前,就是几百米的高楼,宛如一座小小的悬崖般。

他们两个稍不注意,就可以掉下去。

可是此时此刻,这俩人却毫无俱意,轻松中带着惆怅,疑惑中带着清朗,看着半空中千绝宫消失的地方。

夜风微微吹过,似乎把他们原本的紧张和压抑都给吹走了,换回了短暂的宁静瞬间。

“祖奶奶,你说,我父亲到底为什么要这样啊?”

宁静中,许浪忽然问。

这还是许浪第一次,称‘许沧海’为‘我父亲’。

毕竟,在所有人的认知里,‘许沧海’的另一个身份是‘黑袍’,是在华夏国里为祸作乱多年,人人畏惧同时都想除之而后快的恶魔。

十年来,他做了多少虐,让整个华夏的官方高层都陷入了深深恐惧中。

可是,唯独许浪觉得,他还有另一面,那就是自己的父亲。

虽说,在过去的十八年里,他并没有真正履行一个父亲的职责,甚至算是全天下最不合格的父亲,但许浪打内心里,还是承认他是自己的父亲。

斩不断的血缘,会永生永世地伴随在他身上。

尽管所有人都讨厌他,包括许浪自己,猛地一想也是深沉地厌恶……可是往深了想,他还是自己父亲啊。

渴望从他的身上,找到那么一丝父子关系的温暖。

“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