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远看去,简直就像是在踢球似的,只不过是一个人在踢,从这头到那头,‘砰砰’地冲上天空。

白骨奶奶一边踢着,一边忍俊不禁地大笑着。

像是在疯狂发泄内心的仇恨似的。

她每次踢中这个许天晴,都计算好了位置,确保只会踢得许天晴浑身剧痛,但绝不致命。

如此,才是生不如死的感觉吧。

虽然魂魄上受伤满满,但是肉体的伤害,也只是刚刚开始罢了。

她想要把这许天晴,慢慢地折磨致死,就好像古代的某种刑法,把人用刀片切成碎片,让被害者在逐渐的剧痛中死去。

而现在,白骨奶奶其实就是想以这种办法,把许天晴活活折磨致死。

于是,在这西南群山里踢了好一会。

踢到最高的时候,几乎距离地面已经好几百米的程度了。

许天晴意识到,如果就这样直直落下去,肯定会被摔死的。

但这白花花,每次都恰好踢在不知名的地方。

许天晴知道了,这是白花花在玩她。

一千多年前,俩人在昆仑山学道时,经常会有切磋比试,当时的许天晴就喜欢捉弄这个白花花,没事把她往天上踢,同时又绝对不踢中要害。

万万没想到,这么长时间过去,她竟然还如此的记仇。

仇恨延续了上千年。

“哈哈,你被这样折磨着,毫无还手之力吧?”

“我不如告诉你一个真相吧,你绝对会惊讶的。”

“在你被封入夜壶里,但灵气还未完全消失的时候,我把无为那老头子给杀了。”

“什么!”被踢上天的许天晴,听到这么一句话,惊讶地喊出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