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夫人,您听我把话说完。冷语倔强着不肯起来,以前我觉得你的身份嫁给先生是辱没了他,可是现在我才明白,身份地位其实并不重要,您只是嘴硬,心地却是好的。否则你也不会冒着危险进后山救一个跟您完全没有血缘的孩子。
可惜我明白的太晚了,之前是我糊涂做了对不起您的事,现在没有别的办法,我只能以死谢罪了!
冷语说着就从身后拔出枪,抵在了自己的太阳穴上。
她这动作将客厅里的几人的惊懵了,连站在她身边最近的冷言的忘记了动作。
正当她要扣动扳机的时候,突然一个体型颀长的身影从门口大步走来,一脚踢掉了她手里的枪。
这时,严谨才反应过来,赶紧将枪捡起收好。
看着刚刚的一幕,冷言知道就算冷语话没有说完,也能猜想出她定是犯了不可饶恕的错。
否则又何必自裁呢?
你你到底做了什么?冷言痛心的问,可又害怕听出她嘴里说出的话。
君墨爵踢掉她手里的枪之后,淡淡的走到田姿姿身边坐下,将惊魂未定的她拉进怀里。
然后面色冷峻的盯着冷语,知道自己犯了错,想不守惩戒就去死?会不会太简单了。
闻声,田姿姿诧异的看着君墨爵,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对吗?
君墨爵点头,又再次看向了冷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