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有什么改变了,又好像什么都没变。
姜暖忽然懊恼地捂住脸,哽咽起来,“我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我真的不知道。”
傅司言没有打断她,把车停在拉面店门口,安静地在一旁陪着她。
一分钟,两分钟……十分钟,二十分钟。
直到她已经哭不出来了,咳嗽得干呕了几下,傅司言才开口,“拉面吃不吃?”
姜暖怔住,半晌,才真正明白了傅司言的态度。
他从来没想过,把自己当做一个病人。
他只是在尽男友的职责——陪她吃饭,在她难过想哭的时候,借她一个肩膀。
生病了,去治不就好了?
更何况,她并不是只有自己一个人啊!
姜暖从未有一刻,思维像现在这样通达。
她看着傅司言,他的样子是她再熟悉不过的。
她一直以为,经过了炼狱般的四年,她拥有了和傅司言等同的身份地位。
傅司言之于她,也不必像从前一般高山仰止,只能仰望。
然而时至今日,她才恍然发现,傅司言依旧是站在山顶需要她仰望的人,只是相比从前,更愿意弯下腰低下头,跟她站在一般高的位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