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问,倘若现在的姜暖喜欢上了别人,难道不应该转身就把他甩到一边去吗?有什么必要委屈自己来糊弄他?

现在的她,可不是当年那个被人牵着鼻子走的小姑娘了。

当然,姜暖要的,绝对不是任何一个由大脑和理智判断得出的结果。而是他无条件地相信她,包容她,站在她这一边。

姜暖抿抿唇,抬起眸子,郑重地看着傅司言,“席遇的伤是他自己划的,就是怕你或是媒体误会。”

信任的前提是坦诚。从事发到现在,傅司言一直知无不言,而她却连一句像样的解释都欠奉,这太不对等了。

既然傅司言信任她,她也该信任他一次。

果不其然,傅司言微怔一下,但很快恢复如常,“这件事,算我们欠他一个人情。”

她欠席遇的人情,恐怕已经是这辈子都还不上了。

正想着,一声爽朗的笑声在耳边响起,“哟,谁欠谁人情啊?”

姜暖猛的回过头,便看见刚才还虚弱得奄奄一息的席遇,现在竟然重新活蹦乱跳起来,双手插在口袋里,倚着门框摆了个pose。

“你没事了?”姜暖快走两步,走到他身前,“不再休息休息吗?”

“打了一针,药性退了。”席遇扬起嘴角,表情显得很是无所谓,同时卷起袖口,露出手臂——上面缠着雪白的绷带,隐隐渗出点红色来。

姜暖看到绷带,心一紧,免不得还是有些内疚。

对方想算计的人肯定是她,但最后却是席遇替她挡了灾。

“瞧你那样子,”席遇往旁边一闪,装模作样地活动身体,“就划了一下而已,搞得好像我没几天可活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