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暖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你想想席遇。”
从小受尽冷眼的私生子,对这个家怀有滔天般的恨意,一旦他获得了一定的权势,必然会疯狂地打击报复。
万一养出一只席遇那样的狼崽子,被反咬一口,咬得鲜血淋漓,岂不狼狈?
据她所知,当年席遇亲手拔掉了他父亲的氧气管,看着他在床上挣扎,最后咽了气。
当然,这都是最糟糕的状况。
洛溪虽然不喜欢那个孩子,倒也不至于下绊子或是多么尖酸刻薄。
只是从小缺爱的孩子,多少会有些敏感。
“想听听专业人士的意见吗?”姜暖犹豫了一下,拿出手机。
“什么?”洛溪愣住。
“你们这么闹下去不是办法,我觉得,这一次就下个决定。”
姜暖说着,拨出了一通电话,当着洛溪的面开了免提。
那边几乎是一瞬间就接了起来,声音还有点刚睡醒时特有的嘶哑,“咱俩昨天半夜到的海市,现在我还没睡醒……”
姜暖慢悠悠地开口,“中午出来一起吃个饭吗?”
“说吧,什么事?”
“接下来的内容,可能会让你感到不适,如果你有任何的不舒服,可以随时挂断我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