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她心中产生了强烈的自我怀疑。
她来到东夷,真的不是在添乱?
在她来之前。席遇和傅司言都有着各自的计划。可当得知她出现在东夷的那一刻,所有的原定计划全都化为齑粉。
他们宁可休战,也不愿意对她造成伤害。
这对于他们来说,真的是公平的吗?
“……傅司言?”
她用气音轻轻喊着身旁男人的名字。
良久,回答她的只有均匀的呼吸声。
她在期待什么?
姜暖闭上眼,试图把脑海中杂七杂八的念头全都抛开。
忽然,一片温热的胸膛靠了过来。
伴随着那声吐字不太清楚的,下意识的应答。
“别怕,我在呢。”
同一时间,华悦酒店最豪华的套房里,席遇一腿弯曲,一腿平放,靠着床坐在地板上。身旁的空地上,歪歪扭扭躺着两个早就空了的酒瓶。
他拿起身旁放着的厚厚一沓雪白的纸,上面印着密密麻麻的字。
是一份文件。
左手单手打开了一瓶新酒,辛辣的滋味顺着咽喉食管蔓延到胃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