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姜暖狠狠一按开机键，电话被自动挂断。
没超过两分钟，电话再次打了过来。
“要不，还是接一下吧？”顾源小声建议。
姜暖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席遇。
席遇心中一凉，苦笑着开口，“我在十米之外的地方跟着你。”
说完，就真的朝着相反的方向退了十米。
姜暖从口袋里拿出手机，盯着上面的“傅司言”三个大字，整个人僵硬着，好久像是终于放弃抵抗了，吸了吸泛酸的鼻子，按下了“接听”。
“暖暖！”
电话那一头，传来熟悉的殷切呼唤。
“嗯，我……我在东夷。”
“我知道。”
傅司言声音温柔，又好像带着一种纵容的无奈。
姜暖终于忍不住了，任由泪水肆无忌惮地顺着脸颊滑落，一颗一颗全都砸在地上。
她始终没接傅司言的电话，不只是因为有席遇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