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着那只耳坠,像是要把它从里到外全都看透似的。
一模一样。
他终于想起来,为什么会觉得眼熟了。
这对耳坠的样子,正是自己离开海市之前,姜暖趴在沙发上,用笔在图纸上勾勒的图样。
刚刚设计出来不久的东西,暖风不会对外发售。
很显然,坐在席遇身旁的女人,一定就是姜暖!
一切都明朗了,傅司言不知道该恼怒还是庆幸。
恼怒的是,姜暖宁可和席遇一路,都不愿意把行踪如实的告诉他。可转而又有些庆幸,好在姜暖和席遇在一起,她的安全还算有所保证。
一直提着的心算是放了下来,傅司言苦笑两声。
自从爱上姜暖那一刻开始,他就陷入了永远的被动。
……
海市,洛溪坐在副驾驶里,噘着嘴,把头一转,面对车窗,“我生气了,哄不好的那种!”
“我的大小姐啊,你们也不看看,这次玩得多出格!你们知不知道东夷是什么地方?把人命当畜生命的地方啊。一个女人自己跑过去,不就是送死吗?”
楚离伏在方向盘上,无奈地叹了口气,“万一姜暖真的在那边出了什么事,你让司言如何自处?”
其实,洛溪原本就有点心虚,生气也不过是虚张声势,此刻听楚离这样解释,忍不住吐了吐舌头,“是暖暖让我不许告诉你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