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能说明一件事,傅司言不是有意想要躲着她,更不是设置了什么障碍或者考验,是真真切切的出了事。
眼下无论如何推理分析,都没有意义了。
最好的办法,就是立刻赶到东夷。到了那边,一切都会明朗起来。
姜暖不知道,此时此刻,在地球的另一端,傅司言正在经历怎样生死攸关的考验。
……
锦程酒店。
顾砚脸色黑得跟锅底似的,大口喘着气,好像在拼命压制自己暴怒的冲动,露着凶光的眼神始终不离路宁。
“你不是说,昨晚,人就能醒吗!”
路宁一语未发,眉头紧蹙,十分熟练地替傅司言做检查。
十分钟后,他站起身,“你们昨天把人从居民区转移到酒店的路上,有没有看到一种碧绿色带红纹的蛇?”
顾砚一愣,仔细回忆,“好像……在把人抬到车上的时候,看到了两条。这种地方,有蛇不是很正常吗?”
路宁被气笑了,抓起傅司言的胳膊,卷上去一截袖子,“既然你们都看到蛇了,就没想着检查一下,有没有人被咬?”
雪白的衬衫袖子下,是两个猩红色的血点。
他也不再和顾砚废话,迅速从医药箱里翻出一支随身携带的抗毒血清,给傅司言注射进去。
“还好不是致命的毒蛇,否则拖到现在才治疗,命都没了。”
路宁站起身,平视着顾砚,“你们到底有没有好好照顾病人的能力?现在我都要怀疑,这不是你们的老大,而是你们的仇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