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暖……?”

傅司言的声音里,听着隐约还有几分刚睡醒的迷茫,“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

本来姜暖的内心就已经因为手误拨出了这通电话,而极度内疚自责,此时此刻听到傅司言的声音——那道梦里一直呼唤着她的声音,她终于忍不住鼻子一酸。

傅司言比她辛苦得多,她有什么资格因为这点小事任性?

“我……我没事。”姜暖强忍着泪水,丝毫没有察觉自己的声音已接近哽咽。

那边的傅司言本还迷迷糊糊的,现下彻底清醒了。

他没急着质问姜暖,反而柔声安慰,“这个点……做噩梦了?”

“嗯。”

“现在是不是很冷?”

姜暖一怔,脚趾下意识蜷缩起来,“你怎么知道?”

“你本来就体寒,马上又要生理期了,听我的,打开空调,把卧室温度调高一点。”

那边许久没有回音,傅司言补充一句,“遥控器在床边柜子的第二层里。”

又过了一会儿,姜暖才闷闷地应声,“好了。”

“在床上乖乖躺好,盖好被子。”

“我不要睡了!”姜暖突然打断他的话。

那边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