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也是想的。
姜暖抿抿唇,眼神不由自主四处乱飘,“谁要想你啊?说这么肉麻的话了,是喝了多少酒?”
傅司言低笑,“听夫人的话,滴酒未沾。”
他的嗓音在网络的传递下,已经有些失真了。
“夫人”两个字意味深长,在姜暖脑袋里来回重放。
姜暖在傅司言看不到的地方,狠狠掐了一把胳膊,试图让自己清醒过来,把话题引回正轨。
“我听洛溪说,M国的金融市场近期还会有一次大波动,你准备什么时候让他们两口子回国?”
姜暖支着下巴,状似不经意地询问。
她总得试试傅司言的态度。
傅司言不是傻子,倘若真的是忙疏忽了,这一句之后,他也能想起来现如今的集团无人把控。
然而,傅司言挑眉,“怎么,你急着见她吗?按照我的计划,至少还得再过一段时间。”
难道真的另有安排?
可如果真的是这样,为什么不提前交代她呢?
是在考验她,还是觉得她没必要知道,甚至嫌弃她碍手碍脚?
姜暖没意识到,自己的脸色已经很难看了。
“这样啊……我今天去了一趟你的F·J,你不会介意我摆老板娘架子,太过招摇吧?”
姜暖指尖不停地轻敲着实木的床头。
她再给傅司言最后一次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