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到了那个时候,姜暖的选择又会是什么。

“哟,顾少理想很远大嘛。”

一双骨节分明的手,推开了门。

席遇粲然一笑,“只是,这么大的蛋糕,你一个人吃,不怕噎死吗?”

“谁给你的胆子,一个人到我的地盘上来?”顾砚冷笑一声,给身后跟着的兄弟使了个眼神。

傅司言毫不意外。

他伸手抓起那瓶矿泉水,不留半点情面,朝着席遇扔过去。

“你搞的把戏?”

他拧开瓶盖时就发现,这瓶矿泉水被人动过手脚。

但凡是个心智正常的人,都不会喝这样的水。

所以,必然是席遇的下马威。

“拙劣,幼稚。”

“没错,就是如此。”席遇扬唇一笑,突然按住正在旋转的餐桌,上半身往前一探,“傅总,毕竟咱们也是四五年的老交情了,有些话,不妨直说。”

“就在刚刚,恒哥来找我,意图想必你也清楚,但我拒绝了。”

“如果我没猜错,下一步,他或许还会来找你。”

“既然都是要合作的,倒不如咱们两个联手,先把这个蠢货处理了。”

席遇一举一动都刻着“轻浮”两个字,让人实在难以分辨,他的话究竟有几分可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