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被哪个不长眼的女人,在他衬衫领子上印了个口红印!”

姜暖哑然,“这么低劣的把戏,你不会真信了吧?”

自家男人是抢手货,周围自然有一群不长眼的苍蝇飞来飞去。

各种上不了台面的大小手段,层出不穷。

姜暖着实有幸见过不少。

比如口袋里用了半截的口红。衬衫上被塞进写了联系方式的纸条。

更有大胆的,直接往车里塞私密物品。

起初看到时,姜暖还心存疑虑。

时间长了,她看见这些无聊的把戏,不光觉得可笑,还能装模作样感叹一句时代在进步。

“我当然知道这是做给我看的,但是你想想,要是他没被人近身,没给那帮疯子留下可乘之机,这种脏玩意儿怎么会落到我眼里?”

得,怀孕的女人是没有道理可讲的。

“傅司言刚登机去东夷了,等过几天楚离回来了,你可着劲儿折腾他。”

对面安静了一会儿,半晌,洛溪略带疑问开口,“谁说我们过几天就能回来?”

“什么意思?!”

“按照傅司言的意思,要等M国这些老牌家族都收网,我们压到最高点套现之后,才能回国喘息一段时间……虽然我不太懂吧,但怎么也得一两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