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司言眼神微微眯起，“暂时还不知道。”
不过，他也已经猜到了大概。
前段时间他因为要给林越安准备投资资金，售卖了一批公司的股份出去。
这件事，或许是被风华的人知道了，他估计会以为F·J集团流动资金出了问题，这是来试探他的。
要是他对这件事没什么反应的话，那接下来风华就要正式对F·J出手了！
“弄不明白风华的总裁在想什么，一个设计初稿也要，他们家这么缺设计稿吗？”姜暖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本来这个还不算完善的设计初稿拿来也没什么用。
她刚刚还看了看，风华官网下面，diss这个设计初稿的人最多，他们这又是何必呢？
“什么设计稿，或许并不重要。”傅司言淡淡的说。
设计稿只不过是一个试探手段而已，恰好又听闻他们和暖风的人在私密合作，就选了暖风的人下手，方便他更容易察觉到。
但其实换成别的任何东西都可以。
姜暖听懂了傅司言这言外之意，眼眸中便划过一丝幽光，“看来风华这次是有备而来。”
傅司言微微点头，他在想自己要不要就趁着这次机会，顺便就把风华给收购了，免得对方一天比一天更不安分。
“有备而来也不怕，都是些小把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