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暖和傅司言上楼的时候，就碰到刚刚才吃完饭一起上来的程明，程明朝姜暖打了声招呼后，又接着问，“元旦的设计稿大概什么时候能出啊？”
“四五天之后。”姜暖估算了下时间，很是淡然的说。
程明微微点头，“那我到时候去找你。”
“嗯？”姜暖有些迟疑，程明找她做什么？
等程明离开之后，傅司言才低声的补充了一句，“程明是这个项目的负责人。”
“程明？”姜暖的面容略微有些扭曲起来，程明不是个程序员吗，怎么还要负责这个项目？
还是说经过傅司言培训之后，手下的人都逐渐走向全能化了吗？
傅司言微微摇头，“他挂个名，我跟你对接。”
其实傅司言现在也知道程明在找设计部和宣发部的两个经理在学习经验，不过那显然是程明误会了些东西。
他不知道自己只是挂了名，还以为自己真的要去干，最近才学得昏天黑地的。
显然傅司言也没有要告诉他的意思，毕竟他觉得手下人能多会点算一点，还能更好的压榨一下。
姜暖嘴角微抽着，显然是明白了傅司言的打算，她轻瞪了他一眼，这恶劣的性子，可还真的是尽显资本家丑恶的嘴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