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傅司言拎了个箱子往卫生间去,姜暖的唇便逐渐抿紧起来,过了约莫十几秒,她就站起身来跟着过去了。
不管怎么说,傅司言手上的伤是她砸出来的,她总该帮对方包扎一下。
门锁响动的声音让傅司言偏过头去,他的手上还沾着血,另一只手拿着酒精像不要钱似的往伤口上倒去。
“你怎么来了?”傅司言手微抖了下,眉尖微拧起来。
姜暖看傅司言那样子,她也皱了眉,走过去接过傅司言手中的酒精,用棉签沾着轻轻的给他清理起来。
傅司言看着她,只觉得心跳有些快,有种酥软的感觉在心间滑过。
被酒精沾湿伤口的疼痛对他而言简直就不值一提,根本引动不了他任何的关注,他的心思尽数都放在了姜暖身上。
这个略有些狭窄的卫生间,却突然让傅司言心头漫上了一层微甜。
姜暖抬眼看着傅司言,觉得他的脸色有些奇怪,便多问了句,“是不是疼?”
反正姜暖自己觉得挺疼的。
傅司言怔愣着,随后微微摇头,“不疼。”
他的话就像是刻意憋出来的一样,听着就有些言不由衷。
姜暖的动作便越发轻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