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暖一阵心悸后回头,便见傅司言坐在床上,目色深邃的盯着她看,紧紧的盯着,好似她再往外走一步就会直接消失一样。

姜暖甚至从他的眼神中看到了两分悲伤。

想至此,姜暖自己都忍不住低笑起来,傅司言这种人,怎么会脆弱悲伤呢,在她以往的记忆里,傅司言一直都是坚不可摧、理智而完美的人啊!

那盏暖黄色的灯光下,傅司言原本坚毅的面容柔和了不少,姜暖好似受到了蛊惑一样的朝他伸出手去,柔软的指腹从他的脸上一点点的滑过,但转瞬她又好似被烫着了一般迅速的收回了手。

她凝望着傅司言。

她从未见过这样的傅司言,软得好像是个布偶娃娃一样可以任由搓揉,说句不太好听的话,现在的他乖巧得就像是在家等着主人回来的大型犬一样。

要是傅司言知道她这么形容他的话,他应该会很生气的吧。

想着,姜暖唇尾便勾了起来,眼眸中都带着两分暖意。

突然,她便看到傅司言皱紧了眉,姜暖正好奇着,便听得他用很是平静的语气说,“疼。”

“哪里疼?”姜暖忙追问着,她实在是没办法从傅司言的行动和表情中看出他到底哪儿不舒服。

傅司言看了姜暖好半晌,才牵过她的手,将它放在自己的腹部上,过了两分钟,觉得位置不对,又往下挪了一点点,这才抬头面色如常的话,“这儿疼。”

姜暖自己都是经常生病的人,所以很快便认出了这个位置,她紧接着又微微使了点劲儿,“是这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