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离,以后不允许向繁星再靠近这里。”傅司言给钟离打了电话,目色很是暗沉。

睡梦中,姜暖感觉到身边没有熟悉的体温,便迷迷糊糊的想要起身,却又很快被人给抱在了怀中。

“你去哪里了?”姜暖其实并不清醒,调子听上去有些像是在撒娇。

“厕所。”傅司言的手轻拍着姜暖单薄的背,安抚似的哄着,很快她便又入睡了。

男人眼睛闭上,这一次,他不会允许再有人伤害到姜暖了!

自向繁星上门之后,姜暖自己都能感觉到傅司言把她看得越来越紧了,就连针灸都是让医生上门来的。

姜暖对黑暗极其不熟悉,但她每日磕磕碰碰的在尽力的再次熟悉这个家。

傅司言是知道的。

他每日回来都能看到姜暖身上的伤多了一块,但他什么都没说,只是心里憋得难受极了。

日子就这么不慌不忙的过去,没了多余人的打扰,姜暖难得的感到一种安宁,要是一直这样下去的,她倒也无所谓。

只是……

身边多了只麻烦精。

“嗨~你今天又打算往哪边走?”席遇热情洋溢的跟姜暖打了声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