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暖想想都觉得不可思议。

出门扔个垃圾都能把自己关在门外,真是没用。

心底对自己失明这件事情的抵触,再一次油然而生,一发不可收拾。

席遇回到家中,习惯性的举着一杯红酒去了落地窗前,他看着对面屋子漆黑一片,喝酒的动作一顿。

透过月光可以清晰的看到里面似乎是空着的。

难道那女人今天不在家?

席遇思索片刻,放下酒杯,出去了。

“好冷,我的天哪……”姜暖冻得浑身都在哆嗦,根据她的计算,似乎已经有半个多小时了。

外面的风依旧还是丝毫不见收敛。

她整张小脸冻得有些发紫,唇更是冰凉厉害。

才半个多小时她就已经有些力不从心了,这要是一晚上都在这里,别说明天去工作室了,恐怕下床走路都是问题。

“你怎么在这儿?”熟悉的声音从头顶上方忽然响起。

姜暖蓦地抬头,眼神微闪着:“席遇吗?”

席遇蹙眉看着这一幕,向来纨绔的脸上,多了几分别样的神色:“自己家门都进不去了?”

“我出门扔个垃圾,结,结果风把门吹住了。”

姜暖就连说话都有些哆哆嗦嗦的,连个完整句都说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