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安九月现在的状况,确实需要好一点的条件:“我看,那江秦也不是身无分文,看那穿的,也还是名牌,要不行,你就再坑点,孩子可是他的,难道他还能不认帐?这是咱们最好的筹码。”

安母尝到了甜头,忍不住多说了几句。

惹不起姜暖那些人,江秦还是能拿捏的。

“孩子要是出生了,他最起码要把抚养费全都包了。”安母继续说道。

安九月在一旁听的早就不耐烦了,有些烦躁的喝了口水。

现在的她才是如履薄冰的生活着。

每走的任何一步,都要小心小心再小心。

与此同时,姜暖独自一人现身在傅氏对面的咖啡厅,她时不时的总会瞟一眼傅氏那边的动向,心事重重。

虽然分别不过短短一个月,但似乎已经很久没有来过这个地方,多了几分陌生感。

“开会,来晚了。”低沉清冽的嗓音忽然传入耳中。

隐隐的,还带着丝丝的喘息。

坐下的,是傅司言。

他看着面前的这杯摩卡,深邃的眼底变了变。

依旧是他喜欢的,只不过味道,或许已经变了。

姜暖神色淡然的看着对面端坐的男人。

从他出现,那些闲来无事的吃瓜群众,就眼前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