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能……疯了。”姜暖烦躁的闭上眼睛：“你先离开吧，我静一静。”
发泄完后，忽然觉得，这一切和傅司言有什么关系。
还不都是造化弄人，偏偏安排他们两个人相遇了。
明明在一起，就像是天方夜谭。
什么可以一起面对，现在看来，这根本就不可能。
因为舆论永远都只会攻击她一个人，傅司言还是之前的傅司言，没有一点影响。
“小暖，我只希望你记住一句话，不管什么时候，不管发生什么，我傅司言，永远偏向你。”
傅司言嗓音低沉醇厚，这话没有一点可以质疑的成分。
姜暖现在这样子，已经让他感觉到了危机感。
他害怕……她会离开。
“我知道了。”姜暖低垂下头，声音闷闷的。
傅司言也没再多说什么，起身。
“你有什么需要，随时打算话，不管我在做什么，我都会第一时间到你身边。”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