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暖闭着眼睛,紧紧的搂着傅司言。

十几年过去了,每次下雨,总会借景伤情,回忆像是开了闸的堤坝,一发不可收拾。

“你会陪我多久。”姜暖拧着眉,想让自己尽量不去听外面的动静。

这样的问题,她不止问过一次。

“傅太太的位置,只能你姜暖坐。”傅司言这次并未谈什么现实,而是给了姜暖足够的安全感。

言外之意,是一辈子。

他被人说是神,他拥有太多的权利,仿佛站在云尖上。

他不信打败不了那该死的现实。

他傅司言,从来都不信命。

他的人生,姜暖的人生,必须由他说了算。

这是第一次,傅司言许诺。

姜暖鼻尖一酸,心中暖意流淌,只感觉也没那么害怕了。

这样被人无条件选择的感觉,胜过这世间所有的温暖。

……

第二天一早,洛溪就开始了疯狂的敲门:“开门开门!快点开门!”

姜暖剌开门的一瞬间,脸黑得不能再黑:“你有病啊大早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