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麻醉效果未过,许父沉沉的睡去了,许母为他擦着身子,在这寂静的夜中显得格外宁谧。

姜暖和傅司言在走廊里,二人相依。

“其实我有打算和许叔叔说的,只不过一直没找到机会,许叔叔的病情也一直不稳定。”

如今看到许父暂时无大碍,姜暖也松了口气。

对于许父眼下的情况,她也无法分辨具体什么时候说最为适宜,干脆就拖到了现在。

可拖得越久,也不见得是一件好事。

傅司言思考一瞬,沉缓说道:“你所谓的善意的谎言,对于别人来说,或许是莫大的残忍。”

言外之意,像是不太赞同姜暖的做法。

听到这话,姜暖心中的愧疚感更加深了。

随后就听到旁边人忽然轻笑一声,在她的鼻尖刮了一下:“不过……如今知道,也不失为一个好时机。”

姜暖叹了口气。

没过一会儿,许母就从里面出来了。

“辛苦你们了。”她脸上带着些许疲乏。

姜暖赶忙给她让开了一个位置。

“许婶,这到底怎么回事?叔叔怎么忽然就知道了?”

姜暖略带疑惑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