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凛了凛心神,什么都没说,就这么走了。

他走后,姜暖忽然掩面,低低的抽泣。

傅司言出门后,雪月两个人表情怪异,不敢多问。

他们二人在里屋的争吵,她们在外也听到了一二。

实在是佩服姜秘书的勇气,放眼整个海市,有谁敢和堂堂傅爷如此说话?

更别说吵得面红耳赤了。

如今倒是证实了她们队里的那些传言。

傅爷不近女色,生性冷淡,有时候甚至带了些凶残,可到了姜暖这里,所有的锋芒都收了,简直温柔至极。

所谓一物降一物,恐怕就是如此。

“你们……照顾好她。”傅司言顿了一瞬,又补充,“如果她想要走,随她去吧。”

“是。”

傅司言还想说什么,话到嘴边又止住了,他深深的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这才离开。

他出了医院,坐回到车中,手紧紧的攥着方向盘。

在此之前,他还需要证明一件事。

他踩下油门,加长版劳斯莱斯行驶在公路上,留下了疾驰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