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家今天落寞,都是拜安振华所赐。
“其实您早就已经原谅了母亲,要不然,也就不会出现在她的葬礼上。”姜暖淡声道:“还有舅舅,你们气的,不过就是母亲把自己搞成了那样,其它的,早就已经不算什么了。”
都是至亲,人死,又有什么是融化不了的呢。
老爷子和舅舅皆沉默,他们思绪渐渐有些飘远,老爷子更是眼眶霎时就红了:“我早就和她说,安振华那个人不可信,可是她不听,一意孤行……”
他热泪流着,划过褶皱的皮肤,自己的女儿,就连最后一面都没有见到。
“暖暖啊,你可千万别步你妈的后尘,越是有钱的人说的话,越不能相信,他们的眼中,没有感情,只有利益,只有他们自己……”
姜暖听到外公这话,眼前不自觉的浮现出来傅司言的影子。
心情瞬间压抑。
安振华是那样,那傅司言呢……
答案,她比任何人都清楚。
她清楚的记着那晚傅司言对安九月的袒护,那一晚……是她最理智的一晚。
什么是距离,距离就是太阳就在你眼前,可你始终明白,离得再近,都永远够不到他。
近了,怕被灼伤,远了,却又心心念念,情难自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