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暖总会时不时地看一眼傅司言,就看到对方似乎食欲大增,她垂眸,忍不住默默的吐槽,发起了牢骚:“您不是说不让别人知道喜好吗。”

当时说的那么谨慎神秘,转眼到了她这里倒是什么都不顾及了。

听闻,傅司言夹菜的动作依旧,冷淡反问:“你敢下毒害我?”

姜暖身子蓦地一僵,也不敢抬头,用筷子戳子碗里的米饭,以此来发泄内心的小情绪。

就算是真的有这样的机会她也不敢啊。

恐怕她还没等到这一天,她就已经命送傅司言的手里。

再说了,她巴不得傅司言能活个千八百年的,她还指望从他这里捞钱呢。

姜暖想到这里,嘴角忽的多了一抹坏笑。

饭后,姜暖苦命的收拾了碗筷厨房,一顿折腾后又很勤快的收拾了公寓。

傅司言只是安静的坐在沙发那里,戴着蓝牙耳机,时不时的会发表意见,貌似在开会。

姜暖在卧室里擦地,小脸皱成了一团。

她时不时的去门口观望,对方这个会开了有一段时间了。

怎么还不走呢。

姜暖拧着眉,傅司言在这里总会让她神经紧绷,生怕他会找什么茬。

不是说要验房子吗,现在连个动势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