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事儿,看了一眼在旁站着的安九月。

“司言,其实我……”

“那天伯父带走了姜暖,然后呢?”

傅司言清冷开口,对母女二人的示好熟视无睹。

开口第一句话,竟然是姜暖。

安九月身子蓦地一僵,脸色发白,下意识的看向安母。

似乎在求救。

安母同样心惊,干笑了两声:“司言啊,上次那件事过后,你伯父教训了她几句,就让她走了,至于她后来去了哪里,我们哪知道。”

安九月被傅司言身上的冷意震慑,忍下心中的惊慌,忙不迭的点头附和母亲的说辞。

“她应该现在和她弟弟在一起的吧,怎么,出什么事儿了吗?”

眼神躲闪?撩头发?

很好。

傅司言狭长的眸子一眯,他几乎是一眼就能确定,她在撒谎。

“呵。”就在安九月快要被傅司言的眼神吓得要退缩时,他忽的轻笑,收回了视线。

“随口一问。”话落,利落起身,不留一丝留念的转身离开。

“司言!”安九月在背后叫道,拧着眉,有些失落:“你就是为了来问姜暖的?”

“倒也不算,顺路来看看你们,待会还有个会议,我先走了。”

傅司言走到玄关处,看着眼前倒在地上的银色高跟鞋,眼神一凛。

“我送你的鞋……”

“我很喜欢!我也很爱惜它。”安九月错愕,赶紧上前解释。

“哦?是吗。”傅司言眸中寒意更甚,嘴角一勾,缓缓蹲下身子,修长的手指将那倒了的高跟鞋扶正,触及到鞋底的黄泥,轻笑出声:“鞋有些脏了。”

安九月微愣,以为傅司言责怪她不懂得爱惜,赶忙说道:“我会小心爱护的,想必是王阿姨没来得及清洗……”

她话未说完,傅司言早已抬脚出了大门。

“这到底怎么回事?”安母对眼前状况有些不知所措。

傅司言怎么会跑来特意询问姜暖那死丫头?

安九月沉着眼眸,心里愈发的希望姜暖彻底离开她的生活。

再也不要出现!

傅司言坐在车中,闭眸,面色凝重。

他若是没记错,安振华那老狐狸最近似乎在老城区买了一块地皮。

还有刚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