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绷着下颌,手攥成了拳头,指尖深深的扎进手心里流了血都不让自己低头求饶。

安家这笔账,只要她活着,就定要一一清算……

“下贱!”安振华咬牙切齿的说道,姜暖越是抵抗,他就越生气,拽着她的头发猛的甩到了墙上。

“砰。”姜暖的头磕在坚硬的墙上,发出了重重的声响,在封闭的空间里传出来回应,她头脑翁的一声,视线一片浑浊。

黏稠的血液顺着额头缓缓滑落,姜暖只感觉刺骨的疼痛让她头晕眼花,血迹经过她的眼睛有了短暂的模糊。

疼,钝钝的疼。

姜暖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身子轻颤,看着深红色的血滴在地上,恨意增生。

“我看你骨头能硬到什么时候!”安振华眼睛一眯,丝毫没有心疼之意,甩手离开。

在他眼中,只要是耽误他成就安家家业,亦或者阻挠者,都死不足惜。

即使是他的亲生骨肉。

姜暖在安振华关门的那一瞬间,再也支撑不住,像是断了线的风筝,倒在地上。

黑屋的冷以及刚才的折磨每一分每一秒对她来说都是煎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