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车。”傅司言见她杵在原地不动，也皱了眉，嗓音低沉，在阴冷的停车场里愈发显得冰冷。
狭小的空间内，弥漫着一股寂静而沉默的气息。
还是姜暖首先开口，声音微低：“刚才谢谢你。”
傅司言从后视镜里看着她，眸光很淡，似乎还带着隐隐的探究：“不用。我只是好奇……”
他故意停顿一下，惹的姜暖的下也下意识地停顿一下，生怕他问出什么要紧的问题。
“哪个你才是真正的你？”傅司言嘴角带着似有若无的淡笑，看似风轻云淡地问。
姜暖蓦地一顿，微垂下眼，嘴唇抿得死紧，不敢答话。
她害怕傅司言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如果他知晓了，所有事情都会变得很麻烦。
但她也不是没有想过把所有事情都说出来，如果安家人知道了，一定不会轻易放过她和姜风。
她怎么会是安家的对手？
现在安家对她有所顾忌，是因为安家还有地方能用的到她，必要时甚至会牺牲她来保全安九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