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光裕刚想开口,却被皇上阻止了,“让她说!”

盈若急匆匆看了李光裕一眼,回话道:“臣女事后想想也觉得不可能,当时能凭着一腔孤勇做到,应该是意念的作用。那个时候,就想着要在大雨到来之前,给光……李大人示警。李大人多做一些准备,就可能很多条人命。”

皇上的视线在二人之间打了个来回,“那个大慈寺空智大师的话,你就那般深信不疑?”

盈若道:“臣女倒不是深信不疑,只是毕竟牵扯到人命,那是宁愿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降水不来,自是更好了,于生灵没有丝毫的损失。”

“那么,于你呢?就不怕被人攻讦吗?”皇上唇边挂着淡笑,好整以暇的看过来。

盈若依然不卑不亢,“被人攻讦,又不会痛痒。但倘若真的有水灾,那付出的可就是生命的代价。何况,光裕……李大人都不怕,臣女就更不怕了。”

“真要有什么过错,那也是臣之过错。”李光裕出声道。

皇上哼了一声,“朕让你说话了吗?有功是她的,有错是你的,你究竟是怎么想的?”

李光裕道:“我和她是一家人,何分彼此?”

沉默!大殿里突然落针可闻。

盈若的心就突然揪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