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光裕看着她这副可爱的样子就禁不住好笑,“有些事情,褚婶确实不一定记得。三十多年前,我们这个‘李’跟那个‘李’的确是同族的,不过是离着嫡枝比较远。后来家祖父没了后,族中叔叔欺负孤儿寡母,为了侵占田产,诬陷家父偷盗,将家父和祖母除了族。再后来,家父想方设法自证了清白,却再也没有回归族谱了。大体,就是这个样子了。”
盈若倒吸了口气,心里腹诽,大家族里就是是非多啊!
不过有了她家娘亲的被死亡,那可还是嫡出的大小姐呢,李知府作为旁支被算计除名,也就不足为奇了。
“那个李思齐……”
李光裕道:“算起来,他应该是你大舅家的表哥。”
盈若哦了一声,并没有因为多了个表哥而表现出多少的兴奋来。李思齐嘴里的妹妹想来就是她的表姐妹了。那么本着同性不通婚的原则,就没有什么乱七八糟的钟情一说了。
想通了这一点儿,盈若并没有如释重负的感觉,相反,心里却有些懊恼。
她刚刚对李光裕的情绪明显的不对劲啊!
她以为自己会是个大女人,像独占欲、嫉妒心之类的东西应该不会出现在她身上才对。
可是现在,她还真是把李光裕当朋友,怎么就生出了患得患失的心来了呢?
莫不是她最近太闲了。
开春了,她也是时候把种花生的事情提上日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