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赵然才穿戴官服,刚正不阿的去了大堂就坐。

主动把铜板交上来的,要,主动擦了脏处的,要,霸占了椅子坐的人,不要……

苏离在后面看得津津有味,暗暗给赵然竖了个大拇指。

她坚信,赵然肯定不会被局限在下河县,他应该还会有更广阔的舞台。

墨连瑾是在第二天的凌晨回来的,他进入房间的动作很轻,但苏离还是惊醒了,装睡。

直到他钻进她的被窝,她才出奇不易的抱住他,“想你了。”

墨连瑾一怔,反过来刮刮她的鼻子,“还是将你吵醒了,离天亮还有段时间,再睡一会。”

“门川县如何了?”

“山匪一夜之间,全散没了。”墨连瑾皱眉,“恐怕不止门川县,组织看中的其它地方,怕是都散了。”

苏离叹了口气,“跑了一个组织的人,算是打草惊蛇了,组织想养私兵的事暴露后,可能会韬光养晦一段时间,在这段时间里,他们不出来,我们也没办法把他们揪出来。”

头疼!

“天命如此,我们顺应便是了。”墨连瑾倒是没有苏离那么纠结,他的关注点,始终在巫族身上,找到医隐门门主,依然是他最想做到的事。

“我大哥呢?”苏离抬头看他,从下往上看,只能看到他眼皮敛着,眼底光深邃而幽冷,纵是她,也不是回回都能看得清他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