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掌大的摘禾刀,没有点功夫用起来是很费力的。

来到梯田,大家纷纷忙碌起来。

那些家伙熟练利索的收割着稻子,舒缦却一根稻子也割不下来。

身边的顾梓安倒是学习能力很强,一会儿功夫就会了。

舒缦不甘人后,也跟着他的动作学习。

别割破了手。他好心提醒。

话音刚落。

嘶!舒缦还真的就把手给割破了,狠狠的埋怨,真是乌鸦嘴!

顾梓安抓过她的手,五个手指都划破了,伤口还很深。

猪!他责怪她。

平时看起来还挺有脑子,怎么这会儿愚蠢的像头猪。

你才猪!你是乌鸦!都是你这张嘴害的,好端端的,你偏偏说什么割破手,看看,应验了吧!舒缦抽出自己的手,用另一只手狠狠摁住掌心,白了顾梓安一眼。

周爷爷催促顾梓安送她回去。

顾梓安拉着她离开梯田,回到家里,用碘酒小心的清理伤口。

舒缦,这该不会是你的苦肉计吧?

顾梓安给她涂抹碘酒的时候,不忘取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