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这个质问，他反倒哈哈大笑起来，摊开双手好似听见了一个非常非常大的笑话，其实我到底是哪一方的人有些时候我根本就不清楚。
王老板如此说，惹得他们两个人心中都觉得奇怪，只听得他又继续说下去，老实说，我真的不知道我到底该算谁的人。李栋涞的人，六扇门的人，还是那通敌叛国贼。
这些话令他们两个人也有些晕晕绕绕的。
林安阳冷笑一声，指着他，愤愤地说道：你可不要在这里卖关子了。我告诉你，你是谁的人我们不感兴趣，我们只想知道你到底是朋友还是敌人。
你这话问的好。王谢荣看起来非常兴奋，说道：其实我既可以称得上你们的朋友，也是你们的敌人。
王老板的话还是让他们都不明白到底什么意思，于是又继续问道：你到底想要说什么？
他微微一笑，说道：其实很简单，我是双面间谍。
当听到最终结果的时候，他们二人的心中都是一惊，并没有想到眼前的人身份如此复杂。可到底这人说的能不能相信，其实他们也完全不能确定。
只见面前的人微微勾起嘴角，眼神邪魅，是不是觉得很有趣？